戴蘇春:海南歷史的見證人和記錄者
英才故事  第75期 作者:鮑鋒 時間:2019-12-30

導讀:戴蘇春,原吉林電視臺記者,1988年3月初調入海南電視臺擔任記者。共采訪拍攝過1070部電視新聞、系列報道、專題片(央視采用播出173部)。獲全國好新聞二等獎1個;全國優秀電視新聞一等獎1個、二等獎1個、三等獎2個;海南建省圖片作品金獎等17個獎項。

調入海南電視臺后,適逢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這是海南發展的機遇,也是戴蘇春人生永遠難忘的記憶。


▲1988年4月13日,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會場

從1988年3月25日全國七屆人大開幕到4月13日閉幕的20天里,作為海南電視臺出鏡記者,戴蘇春采訪拍攝了鄧小平舉手贊成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習仲勛副委員長主持通過設立海南省、設立海南經濟特區決議,海南13位人大代表多次小組討論,海南代表在全國人大記者招待會,海南、廣東兩省領導喝“分家酒”、在京舉行“慶祝海南建省聯歡晚會”精彩演出,采訪拍攝了海南籍巾幗英雄、30位走出雪山草地的女紅軍之一、劉少奇前妻謝飛等。共采訪、拍攝電視新聞、專訪22條,編輯完成了35分鐘的電視專題記錄片《在春風中誕生》——海南建省紀實。


▲戴蘇春采訪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

戴蘇春是海南唯一一位采訪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通過海南建省和建立經濟特區的決議實況的記者。


▲1988年4月13日下午兩會第一次電視直播的中外記者招待會


▲1988年4月13日下午兩會第一次電視直播的中外記者招待會


▲1988年4月13日下午兩會第一次電視直播的中外記者招待會


▲1988年4月13日下午兩會第一次電視直播的中外記者招待會

從1988年到2019年,戴蘇春在海南生活工作了31年,見證了海南在春風中誕生,親歷了海南建省辦特區的發展歷程,目睹了海南三十年的巨大變化,是海南歷史的見證人和記錄者。


1 美麗海南,我還會回來的!

戴蘇春說,他從吉林來到海南,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黨的“十三大”召開后,就傳出了海南即將建省辦經濟特區的信息,在全國引發不小的震動!我們都知道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是中國改革開放偉大進程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海南一定是改革開放前沿。1988年,雖然改革開放已經10年了,但吉林還比較封閉,想干點事很不容易。我當時就想在電視上大干一番事業,而恰好海南建省給我提供了一個機遇!海南對我來說,好似一張白紙的熱土,我可以在上面繪制最美、最好的圖畫!其實,當時深圳電視臺也同意調我去當新聞部副主任,但很多朋友還是建議我去海南,說海南是個省,是中國最大的經濟特區,又是中國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改革最大的試驗田,比深圳機會多。


▲1984年6月,戴蘇春第一次來海南采訪

二是海南的美麗風景和良好的生態環境。早在1984年6月,我就來過海南,第一次來到海南,在誕生于1958年的瓊海試驗站——我國當時唯一的汽車試車場,采訪了中國汽車工業公司在這里組織的一次大規模25000公里載重汽車可靠性試驗。那次采訪拍攝進行了近一個月,我近距離地欣賞到了風情萬種的椰樹、清秀美麗的萬泉河、蔚藍色的大?!疑钌類凵狭诉@片與北方反差很大,美麗舒適溫馨的紅土地。采訪結束,當返程的客輪緩緩地離開??诖a頭時,一種不舍之情油然而生。我站在船舷旁,深情地望著海南島的輪廓,心里默默地說:美麗海南,我還會回來的!沒想到4年后,我真的回來了。而且,這一住就是31年,扎根海南了。


▲1984年6月,戴蘇春第一次來海南瓊海汽車試驗站采訪


▲1984年6月,戴蘇春第一次來海南瓊海汽車試驗站采訪

戴蘇春調入海南少不了磕磕碰碰跘跘。那時候人才還是單位所有制或部門所有制,不僅在吉林,全國都是這樣,想要挪動,比登天還難。

但戴蘇春鐵了心要奔向海南這片熱土。

1988年2月,戴蘇春終于走完了各種繁瑣的程序,獲準調入海南電視臺。


▲1984年6月,戴蘇春第一次來海南瓊海汽車試驗站采訪


▲1984年6月,戴蘇春第一次來海南瓊海汽車試驗站采訪

當時海南規定,正式調入前有一年試用期。戴蘇春拿著海南調令回到吉林電視臺辦理調動手續,時任副臺長對戴蘇春說,你要是轉正不了,吉林臺你是回不來了。

戴蘇春說,如果轉正不了,我就是在長春市掃大街,也不會到臺里來找你。

真是一條東北漢子。


2 趕上了海南建省辦特區的歷史機遇

戴蘇春想在電視上大干一番事業,到了海南,機遇就來了!

1988年3月5日,戴蘇春到海南電視臺正式報到,3月7日上班。當天下午,就被安排前去采訪報道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副組長梁湘等在??跁娒绹v廣州總領事館總領事班立德和商務領事孫穗芬等一行。

31年前那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戴蘇春說,“我親眼見到和拍攝了和藹可親的孫中山最小的孫女,美麗、優雅的孫穗芬女士,采訪結束時,她還禮貌的感謝我的采訪,并與我進行了簡短交談,她由衷地表達了對海南島的良好祝愿并祝賀海南建??!”這是戴蘇春到海南采訪拍攝的第一條電視新聞片。

孫穗芬在海南建省前來??趨⒃L祝賀,可以說是替祖父孫中山實現了游歷海南的夢想和愿望!也是替較早提出海南應該成為省級建制的爺爺孫中山和父親孫科來看看他們魂牽夢繞的美麗海南島!

十多天后,戴蘇春接到電視臺臺長指示,盡快做好前往北京采訪報道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的準備,這次會議有通過海南建省、設立海南經濟特區等重要議程。戴蘇春感到精神振奮。

1988年3月24日,戴蘇春來到海南電視臺的第十九天,只身一人抵達北京。當時海南行政區電視臺規模較小,只有幾十人,采訪的機器設備陳舊。臺長指示:要通過各種關系,想方設法在北京搞到這次會議的記者采訪證;借攝像機、錄像機、錄像帶;租采訪車,無論如何要把這次采訪搞好,這對海南太重要了。

三十多年過去了,現在回頭一看,符國存這位在中新社、人民日報做過大記者的老臺長,確有先見之明。他的全力以赴搞好七屆人大一次會議報道的決定,使得海南留下了很多珍貴的建省歷史鏡頭。


▲戴蘇春采訪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記者證

戴蘇春一到北京,馬上開始聯絡各方朋友,辦理進入人民大會堂的采訪證、借攝像機、錄像機、錄像帶等事宜,得到大力支持和幫助。在中央電視臺借到了錄像帶,在北京電視臺借到了攝像機和錄像機,通過關系從中央警衛局拿到了可以進入人民大會堂的黃色采訪證,從北京天馬旅游汽車公司包租了一輛小轎車作為采訪專用車。至此,采訪準備工作就緒。

3月25日,七屆人大一次會議開幕。3月28日晚,戴蘇春與全國人大代表、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通了電話,向他請示匯報工作。許士杰29日上午要參加大會主席團會議,下午參加記者招待會,回答記者提問,讓戴蘇春也來參加,同時叮囑戴蘇春這次兩會很重要,尤其對海南特別重要,一定要采訪報道好。戴蘇春向許士杰表了決心:“請許書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搞好報道,讓領導滿意,讓海南人民滿意?!?nbsp;  

第七屆全國人大代表選舉時,海南還是廣東的一個行政區,不是法定的選舉全國人大代表的單位。所以,當時海南出席全國人大的代表,是經過廣東省人民代表大會選舉出來的。海南人大代表參加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還屬于廣東代表團。在七屆人大一次會議上,廣東省代表團特別引人注目。因為廣東是改革開放前沿,有三個經濟特區,第一次有港澳的代表出席會議,大會上又有設立海南省、建立海南經濟特區的議程,吸引了許多中外記者。廣東省代表團副團長、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副組長梁湘等領導,更是應接不暇,有數百名中外記者要求采訪。他們專門舉行了記者招待會。

1988年4月6日,戴蘇春對全國人大代表、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進行了專訪。


▲專訪全國人大代表、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

戴蘇春擬就了一個采訪提綱,共有十四個問題。

(1)七屆人大一次會議結束后,海南馬上就要建省了,請問海南具體什么時間建???

(2)海南建省后亟需解決是哪些問題?

(3)海南環島高速公路什么時間動工,什么時間建成?

(4)海南建省時搞不搞大型慶?;顒??

(5)海南島以后可以被稱作無稅島嗎?

(6)海南建成經濟特區的議案通過后,到海南去是否需要辦理象去深圳一樣的邊防通行證?

(7)海南將要建成小政府、大社會,中央已原則批準海南的精簡機構,將原來的76個局減為20個左右,政府機構調整需要多長時間,什么時間結束?

(8)海南島的總體規劃什么時間可以全部定下來,什么時間開始全面建設?

(9)對在??谑?、三亞市等地賣報紙、買羊肉串、賣餃子的青年人(主要是大學生)以后怎樣安置?

(10)政協委員提出建議國家幫助海南修一條橫越瓊州海峽的海底隧道,這是否現實,如可能什么時間可以動工?

(11)海南建省之初應怎樣避免官僚主義?

(12)中央給海南的政策是一次性的,還是逐步的?

(13)海南作為政治體制、經濟體制改革的超前試驗區,具體如新聞、文化、教育等應該怎樣改革,是一個什么樣的體制?

(14)您曾被廣州市民評選為“最值得全市人民信賴的十大人民公仆”之一,海南建省后各級領導和辦事機構應怎樣做到清正廉明?

許士杰詳盡做了回答。

1988年4月9日,戴蘇春又對全國人大代表、海南建省籌備組副組長梁湘進行了專訪。對海南籍老紅軍、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副校長謝飛進行了專訪。


▲1988年4月3日下午,拜訪海南籍老紅軍、劉少奇前妻謝飛


3 見證鄧小平舉手贊成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

1988年4月13日上午,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通過了設立海南省、建立海南經濟特區的決議。戴蘇春在大會堂里全程拍攝記錄了這一偉大歷史時刻。

戴蘇春記得非常清楚,決議通過時,會議主席臺上的鄧小平等黨和國家領導人莊重地舉起了右手。


▲1988年4月13日上午9時35分,鄧小平等黨和國家領導人舉手表決通過了關于設立海南省的決定和建立海南經濟特區的決議

小平同志身著深色的中山裝,神情莊重,右手微舉過頭,剛健有力。時任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身著西裝,坐在主席臺上,同樣神情莊重,右手高高舉起。

中國第三十一個省——海南省終于在春風中誕生了。


▲1988年4月13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習仲勛在七屆人大一次會議上主持通過海南建省、成立經濟特區決議

當時戴蘇春的攝像位置,離主席臺大約只有10米遠,小平同志就坐在主席臺第二排中間往右的第二個位置上。這是戴蘇春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小平同志。當時已84歲高齡的鄧小平依然神采奕奕,專心地看著文件,不時抬起頭來瞄一眼會場。


▲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萬里、習仲勛、彭沖在主席臺上

按照多年形成的習慣,戴蘇春除了扛著攝像機,還隨身攜帶了一部理光照相機。為了拍下大會表決通過海南建省決定的一瞬間,大會開始時,戴蘇春就支起了三角架,先把攝像機固定在三角架上,鏡頭對準與會的人大代表,然后端起了照相機。


▲習仲勛和老同志交談

上午9時35分,歷史性的一刻終于到來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大會執行主席習仲勛宣布對設立海南省的決議進行表決?!百澇傻恼埮e手”,話音剛落,2800多只手齊刷刷地舉了起來,全場一片靜穆。鄧小平也緩慢而有力地舉起了右手?!斑青辍币宦?,戴蘇春把這歷史性的瞬間,永久定格在膠片上,歷史也在這一刻定格。


▲1988年4月13日,汪明荃作為港澳全國人大代表第一次參加兩會,舉手同意海南建省


4 海南、廣東兩省領導喝“分家酒”

大會結束后,各省、市、自治區代表紛紛涌向海南代表,握手祝賀。時任吉林省委副書記、省長的王忠禹看到戴蘇春,有些詫異:“小戴,怎么吉林電視臺也派記者采訪大會?”戴蘇春回答:“省長,我已經調到海南省了!”

當天晚上,海南、廣東兩省領導在北京中組部招待所食堂舉行便宴,慶祝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有人戲稱這是海南、廣東喝“分家酒”。


▲1988年4月13日晚廣東海南兩省領導喝“分家酒”


▲1988年4月13日晚廣東海南兩省領導喝“分家酒”


▲1988年4月13日晚廣東海南兩省領導喝“分家酒”

許士杰幽默地對廣東“老大哥”說:“海南建省了,希望廣東這個富哥哥不要忘了海南這個窮弟弟呀?!?/span>

廣東的同志連聲說:“弟弟會后來居上的,超過哥哥?!?/span>

戴蘇春同許士杰秘書楊頌昆、梁湘秘書陳倫良、葉選平秘書雷海敏坐在一個桌上,大家心情都很激動。海南自古一直歸廣東管轄,現在就要脫離自立門戶了。就像孩子長大成人,要離開母親的懷抱一樣,大家都難舍難分。


▲戴蘇春和葉選平秘書雷海敏在1988年4月13日晚

當天晚上,由中國延安文藝學會、中央民族學院聯合主辦,在首都二·七劇場舉行了《慶祝海南建省聯歡晚會》。


▲1988年4月13日晚在北京二七劇場舉行海南建省聯歡晚會


▲1988年4月13日晚在北京二七劇場舉行海南建省聯歡晚會


▲1988年4月13日晚在北京二七劇場舉行海南建省聯歡晚會

許士杰、梁湘在七屆人大一次會議期間,分別為戴蘇春題詞。

許士杰的題詞是:“改革、開放、創新、為建省辦大特區貢獻力量”

梁湘的題詞是:“宣傳海南,建設海南,多做貢獻。戴蘇春同志共勉”


▲許士杰和梁湘分別為戴蘇春題詞

七屆人大一次會議采訪結束時,戴蘇春做了一個統計。

在會議20天時間里,戴蘇春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里,白天采訪、拍攝,晚上寫稿、跑機場寄錄像帶。共采訪、拍攝電視新聞、專訪22條(部),圓滿完成采訪任務,并為海南省留下了很多珍貴的歷史鏡頭、文字、照片。

戴蘇春不會忘記和感謝那些大力支持他工作的領導、朋友、同事。在這些朋友中,有一些特殊朋友,如:時任人民日報社秘書長的保育鈞、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副署長宋木文、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組組長羅明、副組長郭昌盛、韓衛、李偉;工委書記許士杰的秘書楊頌昆、工委副書記梁湘的秘書陳倫良、廣東省長葉選平的秘書雷海敏等。


5 作品成為建省辦特區的重要歷史文獻

從北京回海南后,戴蘇春就開始整理有關文字、照片、錄像帶。這次采訪共拍攝了幾十盤錄像帶、拍攝照片用了30多個膠卷,還有大量的采訪筆記。一邊整理一邊做好總結向領導匯報。


▲1988年4月26日,在海南省委、省政府銜牌懸掛儀式上

戴蘇春從北京發回的電視新聞播出后,在海南反響很大。很多海南觀眾誤以為戴蘇春是中央電視臺記者(因為戴蘇春專訪許士杰、梁湘等人大代表時都是出畫面采訪)。這次會議報道非常成功,多次受到各級領導好評和表揚。

13天后,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省召開干部大會,傳達兩會精神,許士杰在會上對全省今后工作提出了六點要求,動員全省干部群眾同心同德,艱苦奮斗,為把海南省建成美麗、富饒、文明的省份而奮斗。  


▲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干部大會


▲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干部大會


▲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干部大會


▲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干部大會


▲1988年4月26日上午海南干部大會

會議結束,在原海南行政區黨委、行政區政府門口,舉行中國共產黨海南省委員會、海南省人民政府銜牌懸掛儀式。

這一天,??诖猴L拂面,晴空萬里,彩旗飄舞,燈籠高懸,人頭攢動,歡聲笑語,人山人海、熱鬧非常。周圍民房的墻頭、樹上到處都擠滿了圍觀的群眾。


▲1988年4月26日中午舉行海南省委、省政府銜牌懸掛儀式

中共海南省工委書記、海南建省籌備組組長許士杰,副書記、副組長梁湘分別在儀式上發表熱情洋溢的講話。他們希望全省干部群眾認真學好、用好中央給予海南的特殊政策,加強團結,同心同德,艱苦奮斗,開拓前進,努力促進海南經濟迅速發展,使海南這顆南海明珠放射出更加奪目的光彩。

夏令時12時28分和12時40分,許士杰、梁湘先后為懸掛在大門口的“中國共產黨海南省委員會”和“海南省人民政府”兩塊銜牌揭去披著的紅紗。這時,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手持花團彩帶的少先隊跳起了歡慶的舞蹈,醒獅隊在節奏明快的鼓點聲中騰躍起舞,近百名中外記者為爭拍這一歷史性鏡頭而穿梭奔走。整個銜牌懸掛儀式簡單而又莊嚴、隆重,充滿熱烈喜慶的氣氛。


▲1988年4月26日中午舉行海南省委、省政府銜牌懸掛儀式

海南島沸騰了!海南人民沸騰了!

海南電視臺安排多個機位進行實況電視錄像,戴蘇春主要承擔跟隨領導近距離采訪拍攝任務。因為人多,現場雖有大量軍警維持秩序,但還是人擠人,推推搡搡,拍攝起來相當艱難。戴蘇春緊隨領導,一路跟拍,搶拍到不少珍貴鏡頭,留下了很多難得的歷史照片。


1988年4月26日中午舉行海南省委省政府銜牌懸掛儀式

1988年8月23日至28日,海南省人民代表會議第一次會議在??谡匍_,會議選舉產生了海南省領導機構。

作為海南電視臺記者,戴蘇春對海南省第一任省人代會主任許士杰和第一任省長梁湘,率先進行了現場電視采訪。在8月25日首次新聞記者招待會上,戴蘇春多次提問,得到了省長梁湘和其他副省長的認真回答。


▲1988年4月26日中午舉行海南省委省政府銜牌懸掛儀式

9月1至4日,中國共產黨海南省第一次代表大會在??谡匍_。許士杰作《放膽發展生產力,開創海南特區建設的新局面》的報告。遲福林認為:海南省第一次黨代會上提出了市場經濟。盡管中共十三大提出國家調控市場、市場引導企業的大思路,但市場經濟并沒有得到承認??墒呛D鲜↑h代會報告就明確提出來了,這是比較大膽的。戴蘇春對工作報告主要起草者遲福林、李永春進行了采訪。


▲左起:李永春、戴蘇春、遲福林

從1988年3月25日到1988年9月5日,在半年時間里,戴蘇春作為海南電視臺記者,一直全程跟蹤采訪,拍攝、報道了七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通過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決議;中國共產黨海南省委員會、海南省人民政府銜牌懸掛儀式;海南省人民代表會議第一次會議召開;海南省政協一屆一次會議召開;中國共產黨海南省第一次代表大會召開等。


▲1988年9月4日海南省召開第一次黨代會


▲1988年9月4日海南省召開第一次黨代會


▲1988年9月4日海南省召開第一次黨代會


▲1988年9月4日海南省召開第一次黨代會

戴蘇春和同事共同采訪的報道《海南省人民代表會議第一次會議在??诼≈亻_幕》《許士杰當選海南人代會常委會主任,梁湘當選海南省省長,姚文緒當選海南政協主席》《海南省人代會、政協會勝利閉幕》《海南省第一次黨代會勝利閉幕》在中央電視臺《新聞聯播》中播發。


▲1988年4月26日海南建省當天,電視臺的同事們


▲1988年4月26日海南建省當天,戴蘇春與電視臺的同事們


▲1988年4月26日海南建省當天,電視臺的同事們


▲1988年4月26日海南建省當天,電視臺的同事們

由戴蘇春撰稿、編輯完成的35分鐘的電視專題記錄片《在春風中誕生》——海南建省紀實,以海南13位全國人大代表在京參加七屆人大會議及活動,全國人大通過設立海南省、建立海南經濟特區兩個決議的鏡頭,向觀眾展示了這次大會的盛況,以及海南各族人民歡慶海南建省的實況,再現了從籌備建省到省委、省政府掛牌的全程歷史畫面。該片于1988年6月11日晚在海南電視臺兩個頻道播出,受到許士杰、梁湘等領導的高度贊揚和肯定,成為海南建省辦大特區重要的歷史文獻,被海南省檔案館收藏。


2008年5月10日,在“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20周年網絡作品大賽”中,戴蘇春的攝影作品《通過海南建省決議的七屆人大一次會議》獲得攝影類金獎。


6 與首任省委書記許士杰感情很深

從1988年到2019年,戴蘇春在海南生活工作了31年,見證了海南在春風中誕生,親歷了海南建省辦特區的發展歷程,目睹了海南三十年的巨大變化,是海南歷史的見證人和記錄者。


▲1988年12月21日晚??谌A僑賓館,香港明報記者李念慈(左)、馮侖、戴蘇春

戴蘇春從海南電視臺“下?!焙?,到海南匯通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工作,歷任總辦主任及集團副總級秘書長等職。還發起興辦了《海南中外記者企業家俱樂部》,任常務副會長?,F任海南產業經濟研究院研究員。


▲1988年10月30日海南中外記者企業家俱樂部成立慶典


▲戴蘇春在闖海人分享會上


▲戴蘇春在闖海人分享會上

作為海南建省歷史的見證人和記錄者,戴蘇春曾組織和參加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的系列重大新聞報道,許多對海南意義重大的場景和時刻,他都以媒體人身份參與和記錄。在闖海人分享會上,他與許多老朋友們分享自己精彩的人生故事。

在戴蘇春的老照片里,我們看到很多戴蘇春與海南首任省委書記許士杰的合影。許士杰生病后,戴蘇春專程去廣州看望。


▲戴蘇春1990年7月26日前往廣州看望病中的許士杰

戴蘇春說,我與許士杰書記感情非常深。許書記平易近人,具有非常好的領導素質。他是一個很謙和的長者,對我們非常關心,他又是一個詩人,詩寫得非常好,曾送給我幾本詩集。許書記對海南建設嘔心瀝血,他生病后,我專程自費去廣州看望他,給他帶去曾經報道過他的照片和文章,他看過后很高興,露出了久違的笑臉。作為海南第一任省委書記,他為海南發展作出了很大貢獻。

戴蘇春即將退休,但是他不忘初心,對海南自貿港的前景充滿信心。他認為老書記許士杰當年的愿望,正在一步一步變成現實。

(本文經戴蘇春審核,圖片由戴蘇春拍攝或提供,四張圖片取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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